6、国破家亡:孙皓罢名将陆抗

 

  封建末朝,大都是小人弄权,贤臣遭殃,其亡之因,多源于此。蜀国如此,吴国亦然。无独有偶,刘禅宠信宦官黄皓,孙皓宠信中常侍岑昏。刘禅、孙皓两人性格虽各异,但其用人之道则相同,刘禅昏庸,故被黄皓摆布,孙皓“才识明断”,但为人凶暴,残杀忠良,致使众叛亲离,他所能依靠的只有岑昏等一小撮佞臣而已。而这些人不学无术,好事不做,坏事做尽,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且孙皓暴虐远超刘禅,岑昏之恶甚于黄皓,在暴君、佞臣朋比为奸之下,朝政比蜀国还糟,吴民比蜀民更苦,国弱民穷已到了极点。
  蜀国亡后,吴国内政如此腐败,其被消灭之日已屈指可数。
  残暴愚昧失江山
  在历史上,有的封建统治者,能善始善终,被赞为明主!有的则不然,善始而恶终,成为暴君。孙皓正是后一类的暴君。据 《三国志》裴松之注《江 表传》记载:“皓初立,发优诏,恤士民,开仓凛,振贫乏,科出宫女以配无妻,禽兽扰于苑者皆放之。当时翁然称为明主。”可是,在他的统治地位巩固后,志得意满,专横日甚,有谏已的动辄杀戮。孙皓是靠丞相濮阳兴、左将军张布二人扶上帝位的,后濮、布见皓所为,十分后悔,并向他力谏,孙皓大怒,斩二人,灭其三族。丞相万或、将军留平、大司农楼玄三人见皓无道,直言苦谏,皆被斩杀。由是群臣缄口,不敢再谏。前后10余年,杀忠臣40余人。皓酷溺淫色,后宫数千,仍采择无己。宫人有不合意的,或剥面,或凿目,残忍之极。他出入常带铁骑5万,臣民恐怖,莫敢奈何。
  孙皓为人好大喜功,尚穷兵默武。他拟伐魏以一统天下,便召术士广尚问吉凶,尚对说:”陛下篮得吉兆:庚子岁,青盖当入洛阳。”他把术士的话当真,便决意伐魏,可见孙皓其人既暴且愚。中丞华核劝他“先修德以安民”,被他驱逐。于是,皓令镇东将军陆抗部兵屯江口,以图襄阳。陆抗是吴国名将,镇守襄阳的魏国名将羊祜知他足智多谋,坚守不出。陆抗也因羊祜善用兵,不敢轻动。故二人彼此修好,以保边境安宁。孙皓命陆抗急速进兵,陆抗上疏备言晋未可伐之状,劝他修德慎罚,以安内为念,不当以黩武为事。孙皓以抗违己命大怒,降为司马,令左将军孙翼代领其军。孙翼是无才之人,当非晋军敌手。未修内政而欲攘外,未有不败的,故东吴有识之士早料到”东吴锦绣江山,不久属于他人矣!”
  失去人心天堑变通途
  长江自古称天堑。而它之所以成为天堑,是因为人民在后做靠山;若无人民协力,它只不过是条“小溪”,一跨便过。孙权雄踞江东时,国富兵强上下齐心,军民协力,曹魏视长江为畏途。曹操与孙权在孺须对阵,见吴军舟船器仗军伍整肃,喟然长叹:“生子当如孙仲谋!”知不能胜,乃撤军,魏主曹丕领兵到广陵,隔江遥望,见吴军兵强马壮,叹说:”魏虽有武士千群,无所用之,江南人物如此,未可图也。”曹操父子如此惊怕东吴,因有前事为鉴。曹魏犯吴界,大多以失败告终。而东吴不可犯,是因人心归附,故能组成攻不破的铜墙铁壁。迄孙皓继位,残杀贤臣,掠夺百姓,人心已离散,恨不”吾与汝偕亡,”长江之险,无人为之守,已失去其天堑作用,吴国臣民,对“助纣为恶”的岑昏恨之入骨,北兵临近,近臣认为“今日之祸,皆岑昏之罪。”不等孙皓首肯,数百人一齐拥入宫中,碎割岑昏,生啖其肉。
  由于人民厌弃吴主,故晋将杜预率兵南征,虽有横江之锁、沉水之锥为阻,也一跨而过。江南军民不战而降,剩下孙皓这个孤家寡人,只好效刘禅之样,舆梓自缚,向晋军投降。

 

 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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