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 号令森严仲达取胜 急功求利子丹受挫

 

  司马懿号令森严,节节取胜;曹子丹轻敌急功,遭诸葛亮算计……
  曹真见退了三日,不见蜀兵来追,司马懿也引伏兵退来,便笑仲达白忙活一场。
  司马懿心中不快。明明是你曹子丹惧怕蜀兵来追,我才断后的,怎么现在嘲讽我是多此一举呢?但是,他忍住了。
  争这个理又有何益?只是提醒道:“小心无大错。蜀兵不追,定是怕我军有埋伏。但诸葛亮决不会甘心的。他一定待我军退尽,便去夺祁山。”
  曹真不信。
  “都督莫要不信。我料定诸葛亮必从箕谷斜谷而来。我与都督各守一谷口,十日为期。若蜀兵不来,我甘愿面涂红粉,身穿女衣,来向都督请罪。”
  曹真也性起道:“好!如蜀兵果如此,我愿将天子所赐的玉带、御马给你。”
  “一言为定!”
  “驷马难追!”
  当下二人分兵两路,曹真领兵屯于祁山之西的斜谷口,司马懿把守祁山之东的箕谷口。
  司马懿赶到箕谷口,先派一支兵伏于山谷中,其余军马,各于要路安营。
  一偏将见大军退了几日,不退了,却又来到山谷扎营,发牢骚道:“大雨淋了一个月,说回又不口。来到这鬼不下蛋的地方打赌,岂不是拿我们弟兄的性命苦乐开玩笑?”这一说,引起同感,怨言四起。
  这话传到司马懿耳中,司马懿大怒。这不是惑乱军心吗?立时升帐追查。
  那偏将乃性格倔犟之人,不知厉害,就站出来,憨哑着嗓子说:“此话是未将所说。”
  司马懿斥道:“你为何口出怨言,惑乱军心?本督难道仅仅是赌赛吗?我是要你们各各有立功的机会。本都督带兵,历来讲究令行禁止,容不得任何懈怠和二心。你要以身试法,今日只好拿你开刀,以警戒他人。来人,推出斩首!”
  那偏将一听,吓瘫了。怎么动真格的?就连连磕头求饶。
  司马懿哪里容得?
  立时,众将敛色。
  司马懿斩了偏将,斩钉截铁道:“众将听着,出外征战,不是在家中。打仗要消灭敌人,保全自己。为了打胜仗,吃点苦受点罪,又有什么?你们现各回营寨,告诫部下,不得再发怨言。再苦再难,也就这几日。每日要吃饱歇好,攒足劲儿,只待我中军炮响,四面出击,不得有误。退帐。”
  众将诺诺退下,各回营寨安排去了。
  这时,魏延、陈式等正奔箕谷而来。见一路毫无阻拦,二人喜不自禁,说不到天黑,即可先到祁山下寨。二人正说笑着,想像着丞相会如何惊讶他们的神速时,就听一声炮响,美梦破灭,四面杀出无数魏兵。二人不辨虚实,急令退兵。可是,魏兵早涌满谷口,四面围得铁桶似的。蜀兵舍命冲杀,那里冲得出去?眼看兵马死伤十之七八,正绝望间,幸而杜琼、张嶷后军赶到,才接应出去。
  诸葛亮在后闻听魏延、陈式在箕谷失利,急提醒马岱、王平:“斜谷如有魏兵把守,你二人可夜行昼伏,翻越山岭,速出祁山之左,届时举火为号。”又令马忠、张翼:“你二人从山僻小路,昼伏夜行,出祁山之右,举火为号,与马岱、王平会合,共劫曹真营寨。我自引大军从谷中三面攻之。”他正把一张大网撒向斜谷口,撒向曹真。
  曹真在斜谷口咋想咋觉得蜀兵不会来,因此并不经心防务,让军士放心歇息,养精蓄锐,只待十日无事,便可羞辱司马懿。到了第七日,哨探来报谷中有蜀兵出现。
  曹真不信,命:“再探!”
  可是,已经晚了,祁山左右相继点起号火,夜色中也看不清蜀兵有多少,只听得四面喊杀。曹真仓惶迎敌,刚一交手,后面马岱、王平从左边杀来,马忠、张翼从右边杀来,把曹真团团围在中心。
  魏将护着曹真左突右冲,好容易望东杀出条血路,仓惶奔逃。眼看就要甩下蜀兵,前面又发一声喊,一彪军杀出,为首大将像一团火立在面前。
  曹真魂飞魄散,直喊:“我命休矣!”左右却喊:“有救了!”他定晴看去,却是司马懿。晦,自己真是吓昏了。司马懿惯骑一匹枣红马,着红披风,怎么就忘了?
  司马懿让过魏兵,立马横刀挡住蜀军。立刻,一团火焰在乱兵中滚动,好一场厮杀,蜀兵不敢恋战,鸣金退去。
  司马懿收了兵,来见曹真。曹真惊魂甫定,看看司马懿,羞得无地自容。
  “仲达,我,晦!”
  司马懿却轻描淡写他说:“都督休将赌赛放在心上。诸葛亮已夺了祁山地势,我等不可在此久停,赶快去渭滨安营吧。”
  虽说司马懿不追究赌赛,可曹真心里难受。他想着自己遇诸葛亮一交战就败,就没打一次漂漂亮亮的胜仗,你说憋气不憋气?你说窝囊不窝囊?越想越气,吃不下饭,睡不成觉,气血滞郁,又病倒在床。

 

 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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